傅之冕抬起头,眼底的眸光暗沉沉的:「养了三个月,够了。」

        他褪去她的衣裤,动作不快,却没有迟疑。

        傅知容的肌肤还带着产後特有的柔嫩,腰腹间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是三个月前生产留下的,粉红色的纹路像是某种标记,记录着她孕育过一个生命。

        傅之冕的指腹沿着那道痕慢慢滑过,像是确认什麽,然後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肩上。

        傅知容低低叫了声,穴口还是紧的,产後三个月虽已恢复,但被那根粗大的鸡巴顶进来时,她还是整个人颤了一下,脚跟在他肩头绷紧,脚趾蜷了又松。

        傅之冕的肉棒一寸一寸推进,龟头碾过湿热的穴壁,每一寸都磨得她发抖。

        他低头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阳具慢慢没入粉嫩的穴口,穴肉被撑开、又贪婪地吸附上来。

        傅知容的双手攥紧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承受不住又舍不得抗拒。

        直直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开的瞬间,傅知容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眼尾泛红,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

        「进去了……」傅之冕哑着声音说,额角沁出薄汗,「顶到你的宫口了。」

        傅知容眼角泛泪,双腿却夹紧他的腰,脚後跟抵在他臀後,像是怕他退出去:「好深……冕爹爹……你的大鸡巴……顶到我的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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