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那扇门再也没有开启过。

        隔音结界将内室封成一个只属於他们的巢穴,连风都钻不进去。

        水帘洞府外的灵泉仍旧日夜流淌,瀑布声穿过层层阵法化作隐约的白噪音,像是天地也在为这间密室守密。

        内室角落的香炉不知何时熄了,残留的灵檀香气与体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凝成一种暧昧又黏稠的气味,像是有形的东西,贴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榻边的矮几上搁着一只青瓷碗,里头的灵泉水早已凉透,水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光,映着从窗缝漏进来的一道细长晨光。

        第一日清晨,傅傅之冕将傅知容抱上榻时,她的里衣还带着纵慾後的虚汗味,鬓角有几缕碎发黏在颊边,眼眶下方还浮着一层浅浅的青。

        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雏鸟,指尖揪着他玄色劲装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

        他没多话,只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碾过挺立的奶头,大手已经探进她腿间。

        她的里裤被褪到膝弯,露出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傅之冕的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触到穴口时,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傅知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奶水从另一边没被含住的乳头渗出来,在晨光里亮晶晶的,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在她腰侧汇成一小滩。

        她小声呜咽:「冕爹爹……我还没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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