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死死望着她,眼底是铺天盖地的不安和卑微。

        “江澄可以光明正大陪在你身边,可以名正言顺拥有你,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靠着这点没好的伤口,才能名正言顺留在你家里,留在你身边。”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指尖都在发抖,姿态放得极低极低,近乎哀求。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好好养伤,我爱惜自己身体,我马上就让它彻底愈合。你别生气好不好?别不要我,求你了。”

        阳光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眼底的水光格外清晰。

        闻浮枝把手放在了景越炀,和往常一样揉了几下,让他生出了一丝期盼。

        紧接着就一个用力把他头推开,甩开他的手,半蹲在他对面。

        “景越炀,你要先爱自己,我才会爱你,这种小聪明得到的也只是虚假的爱。”

        闻浮枝伸手抬起景越炀下巴,从上到下描摹了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景越炀不敢说话,怕是临终审判,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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