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宝宝,我……”等了半晌,吐出来一句话。

        “芦荟原液是吗?拿这个骗我很好玩吗?”闻浮枝捏着手里的纱布,指尖都在发颤,她俯身盯着他,冷冷开口问。

        “你走吧,我的存在影响你痊愈了,你都不爱惜自己身体,没人会爱惜你。”

        闻浮枝站起来就走,回房间一件一件把景越炀的东西收拾出来。

        她不懂,景越炀好歹是景家大少爷,怎么会这么……缺爱,据她所知景家貌似只有他一个儿子啊,有钱又没人竞争,怎么会被养成这样。

        全都扔到了客厅地上,闻浮枝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想回房。

        他彻底破防了,眼底通红,双膝触地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骨响,跪着去抱闻浮枝小腿,只剩下卑微又惶恐的狼狈。

        “我错了……宝宝,我真的错了。”

        他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卑微得彻底,半点底气都没有。

        “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没办法。我只要一想到伤口好了,我就没有理由赖在你身边了,我就再也不能天天贴着你、让你照顾我了。”

        “我知道我傻,我知道我极端,我知道我拿身体胡闹很蠢。可是我真的太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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