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是。」
王传宗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背上。
「难怪我哥对你狠不下心肠。」他手掌往上，整个罩住她一边的胸，隔着织锦揉了一下，料子很滑，他的手劲不轻，揉得她往前倾了倾，她咬住下唇，没出声。
「出声。」他说，「我要听。」
「……嗯。」
「不够。」
他手上加了力，拇指隔着裙子找到顶端的位置，按下去，慢慢碾。梅韫素的腰塌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哼。她立刻抿住嘴。
「再来。」他说。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後绕过来，解开了银丝绳带的结。绳带松开，裙腰松了一截。他顺势把裙子往下扯，扯到胸口以下的位置，露出里头素白的里衣。里衣很薄，能看见底下胸的形状，圆润的一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王传宗低下头，看她。灯光下，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饱满的白，顶端是浅浅的栗色。他伸手托住一边，拇指擦过顶端的时候，那点栗色立刻缩紧了。她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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