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太子让你含着这个，在殿上爬。」他说，「你爬一圈，他赏你一杯酒，你爬了三圈，他赏了你一巴掌。还记得吗？」
梅韫素的脸白了一层。她记得。怎麽会不记得。那时候她才十四，刚进东宫没多久，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敢问。
先太子喜欢看人羞，越羞他越高兴。她哭着爬完那三圈，膝盖磨破了，嘴里含着铃，铃声和眼泪一起往下掉。
「你现在提这些做什麽。」她的声音有点抖。
「提醒你，你本来就是干这个的。」王传宗拍了拍榻，「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她走过去。步子很小，很慢，裙摆拖在地上，像拖着什麽很重的东西。走到榻边，她停住。王传宗伸手，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下来坐在自己腿上。她整个人一僵，手心冰凉。
「放松。」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贴上她的背，隔着织锦的料子，能感觉到她的脊骨一节一节绷着。他没急着动，只是那样按着，等她一点一点软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肩膀才松了一些。
「你身上有男人精液的味道。」他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我哥没少操你吧。」
「你後穴的初次也是给我哥吧？」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裙子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很热，热气透着几层料子渗进来，韫素吸了一口气，小腹缩了一下，他没移开，就那样按着，拇指慢慢打圈。
她没答。
他拇指往上移了一点，隔着裙子托住她胸的下缘，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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