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检查你。去诊室。”黑尔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来到诊室,黑尔说了句“把衣服脱掉”,转身去启动已经关闭的机器。

        年轻人顺从地将衣服脱到只剩内裤,来到灯光下。黑尔戴上眼镜,开始查看这具身体的恢复情况。

        大腿的愈合进度超出了他的预估。他检查了弹道入口和出口留下的瘢痕,又让年轻人对抗手上的阻力,测试内收肌群的力量。

        这个伤口在伤后三周的组织恢复状态几乎达到普通患者第六周的水平,瘢痕的颜色甚至开始接近周围皮肤。触诊时,肌肉的张力也已经恢复大半,没有出现保护性的紧绷。

        黑尔沿着子弹曾经穿过的深部伤道按下去,年轻人的呼吸依旧平稳。这一次他无法判断究竟是已经不痛,还是疼痛被控制得足够好。

        除此之外,手腕恢复良好,肋骨也正在愈合。外骨骼固定片压出的淤痕从青黑褪成了淡淡的黄色轮廓。

        愈合显然得到了额外干预,任何合法的药物都达不到这样的速度。他知道有非法药物的存在,没有询问具体使用情况。

        黑尔退后一步,整体上观察这具身体。维持负重和运动的肌肉仍然轮廓清晰,但身体的储备已经消耗了不少。

        “你瘦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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