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一切破坏中苏友谊的境外势力!"

        角落里只有一人默默走开。

        那人带着大檐草帽,穿黑格子衫军绿K,也戴一个红袖箍,看身量像个nV人,她没走多远,等批斗会结束,她才穿过广场往关押犯人的牛棚走去。

        她走到门口,跟看门人点了头,就拉开木栅栏进去了。

        里头全是g草垛,只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她忙走过去扶他,轻声说:"警察先生,是我,我是郑司荔婉。"

        "姑姑……"

        老张被斗得鼻青眼肿,耳朵被刀子切了一半,还有一半血淋淋地挂在上面,腿被打得站不起来,只能被她扶到草垛上坐着。

        她掀开草帽,露出短发银面,她什么也没变,絮絮叨叨低Y:"共党救了我,我也就稀里糊涂跟着走……他们以为我阉了日本人,就给我奖章……可是一把年纪我又能做什么……他们就让我来看个门。"

        "姑姑,杀了我。"老张抬起满是血W的脸,睁不开眼睛,只轻声央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