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意臻一般去学校的路上话很少,池秩观察发现她疑似有起床气,上车时表情都是冷的,而到了下午,她就是笑着和他说话的,又变成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
这天池秩从学校出来得要晚一些,他额头冒着汗,书包的肩带落在肘弯,像是一路小跑过来。
“今天值日出了些问题,扫帚不知道被谁藏起来了。”他低头不好意思解释,接过池意臻递给他的纸巾擦拭着额角的汗珠。
这样出现在主人面前是不体面的,他默默地想,还好他和池意臻是朋友,她不会计较这些。
“值日?”池意臻以为自己听错了,从池秩那里再次确认之后,她说:“谁通知的你要值日?”
池秩眨巴眨巴眼睛,说了一个名字。
池意臻直白地说:“你被他骗了,我们学校不需要学生值日。”
每年给私立高中交那么多学费,以及一些其它隐形费用,家长们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在学校做这种低级的劳动呢?
这该由下等人来做,与他们是毫无关系的。
池秩垮下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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