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荣宰静静的听他说。
“我和他怕破坏这个平衡,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我伤害,所以这次由我来破坏这个平衡,这次所有的伤害换我来承担。”
有时候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
有时候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出来。
有时候不是不明白,而是明白了也不知道该怎麽做。
於是就保持了沉默。
“这样有需要到分手吗?”
“我做不到心里Ai着你,然後跟别人好,所以荣宰答应我这个请求好不好。”
“好,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崔荣宰给他一个笑容,让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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