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焱今日下午难得出现在院子里,他这些日子连晚上都甚少归家,更别提青天白日。
付谨云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有人骂他,他近日睡得太多,也不怎么烧了,所以一有人骂他他便醒了。
“你说你晦不晦气,大过年的生病,我真服了,平日摆弄你也没见你病,偏要过年病,你可真会挑时候。”
付谨云迷茫地看向骂他的人,顾焱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小壶炖盅一边喝一边骂。
顾焱见付谨云醒了,讥笑道:“我喝的冰糖炖梨,想喝不?”
付谨云嘴唇干裂,他舔舔嘴唇,低语:“想...”
顾焱含笑看他,端着炖盅自顾自地喝。
付谨云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心,摆明了不想给他喝还偏要问他,他厌烦地闭上眼睛。
随即,一张温热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甘甜的梨汤渡入他的口中。
病了的人格外脆弱,也没有心思去计较,付谨云无意识地搂住顾焱的脖子,张开嘴,索取似的含住顾焱的嘴唇品尝可口的梨汁。
顾焱微微一愣,觉得付谨云是病糊涂了,但是很受用,他闭上眼,与付谨云亲地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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