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不吃,我不信你能把自己饿死。你要真把自己活生生饿死,我算你有骨气。”顾焱扔下最后一句,转身走向饭桌。
顾氏兄弟的做人标准很有一套:操不死人,那就使劲操。发烧吃药就不会要命,那就不值一提。少吃一两顿不会死人,那就爱吃不吃。
反正死不了,爱咋样咋样。总之你付谨云是栽在我们手里了。
吃饭之时,顾焱仍旧阴阳怪气,一个劲地吧唧嘴,吧唧嘴的声音快要震天动地,专为吧唧给床上的付谨云听,同时还大声嘲道:“哥,他得有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吧?咱们之前在学校做野外训练的时候,最久的一次是多久没吃上饭来着?少说得有一个星期吧,你说他能有我们牛么?”
顾逍习惯了顾焱的神经质,没有回答,反正只要顾焱想说,那就算没有观众也能自言自语自得其乐。
夜里,两兄弟把付谨云摁在床上来了一通疾风骤雨般的狂草。直把付谨云弄得整个人都快要虚脱。
付谨云当真很有骨气,两日不吃不喝,是真地想把自己饿死。父亲才死了两年,偌大的家业全毁在他的手中,他没脸活着了。
付谨云急火攻心,油米不进,又让人一通糟蹋,低烧反反复复,昏迷般蜷在墙角睡觉。
可他向来身体好,既没真正昏死过去,也没能活生生饿死自己,竟还有清醒的时候。
饥饿的滋味是很难受的,发烧头疼也很难受,他清醒地感受着身上的每一寸不适。
付谨云饿地心里发慌,身上一阵一阵发冷,他很烦躁,想大发雷霆,却没有大发雷霆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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