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却早已被靳大人的粗暴肏出淫性,穴里如同万蚁钻心,只恨不得被尽情侵占玩弄。他半嚲乌云金凤钗,连娟黛眉颦妩,玉颊红蘸香绡,艳色轻薄,一身石榴裙灿锦舒霞,娇吟道:「大人莫要调戏奴家了……肏死奴家吧……」
在靳大人和别驾大人再次出精之後,别驾大人似乎意犹未尽,一直抚摸着紫鸢的玉茎,靳大人从眠樱的穴里拔出男根,连串精水混合着肠液倾泻而出,似桃花流水漾纵横,别驾大人呵呵笑道:「你看他们总是憋着,实在有点辛苦。」
「这几天紫鸢也在侍候我,是该好好赏赐他的。」
说着,靳大人拉响摇铃,下人送上一个黄地素三彩缠枝莲纹葵瓣盒。靳大人只看了眠樱一眼,眠樱便从葵瓣盒里拿出钥匙,解开紫鸢的锁精簪。
紫鸢想起第一次侍候靳大人时承受的凌虐,不禁微微蜷缩身体,却又忍不住偷看那个葵瓣盒,只见里面还摆放着一个牛皮水囊,水囊的开口连接着一条羊皮软管,那软管比上次的更幼细,他马上知道靳大人在打什麽主意。
毕竟男妓天天也要灌洗尿道和肠道,而且喜欢看男妓漏尿失禁的客人也不在少数,但紫鸢还是第一次在眠樱面前失禁,本该被训练得不复存在的羞耻心不知怎地又使他紧张起来。
眠樱安抚似地吻了吻紫鸢的脸颊,他把紫鸢的鬓发别到耳後,指尖划过金累丝嵌东珠凤首耳坠,彷佛在无声地告诉紫鸢,这次动手的是他,他一定不会让紫鸢疼痛的。
紫鸢忍不住握了握眠樱的冰冷指尖,眠樱拿起牛皮水囊和软管,赤裸裸地爬到紫鸢的腿间,别驾大人从後抱着紫鸢,分开紫鸢的双腿,摆出小儿把尿的姿势。
眠樱亲吻着紫鸢软趴趴的阳具,难得自由的阳具立即顺从欲望地翘起来,泛起漂亮的珊瑚色,眠樱抬起螓首看着紫鸢,像是忍俊不禁地微笑。
紫鸢从来不会在床上害羞,现在却害羞得双手紧紧掩着脸,却忘了掩着小巧的耳朵,一双耳朵似红云一抹泛朝霞,他当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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