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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不行……靳大人……奴家要死了……饶过奴家吧……」

        紫鸢的肠道已然成了一腔美酒温泉,每次靳大人抽身出来,美酒就会沿着粉香酥润的大腿滑落,宛如小槽酒滴珍珠红。

        然而,难得畅通的精路始终不能完全排精,加上沉重的小腹挤压着膀胱,使出精的快感更是强烈得恐怖,紫鸢的整个鼠蹊逐渐膨胀得好像快要裂开,看起来就像一个蒸得热腾腾的大白馒头,偏生却只能失禁般地漏着精水。

        紫鸢品嚐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楚腰不断扭摆着,彷若一枝春梅斜坠墙腰,向人颤袅如相媚。彷佛是为了惩罚紫鸢的乱动,靳大人张嘴咬着紫鸢的颈项,留下两排清晰深红的齿印。

        「啊……啊哈……不要……太深了……」

        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紫鸢的纤指似持搦花枝,无力地攀着软榻的边缘。他早已柳夭桃艳不胜春,汗酥薰透,香衬蝉云湿,累丝金凤簪乱颤,泪眸似旋沫翻成碧玉池,凤梢轻挑,并梅双蝶烟缕衫轻,娆娆身姿如一支娇卧醉芙蓉,浓艳的唇脂被芳唾晕开,晕成一抹妖冶的美人霁。

        碧云初返岫,春潮映杨柳,柳媚梢头翠眼,桃蒸岸上红霞,满树和娇烂漫红,偶然细雨吹入楼台,画檐下花枝尘染芳菲,洗尽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

        垂杨深处有朱桥,五踩重翘斗拱水榭位於朱桥尽头,水榭里一边绣帏交掩流苏动,里面是翠帐云屏白玉床,八幅宝香薰锦绣,另一边则是绿釉蟠螭座托刻莲瓣博山炉,此时博山炉正以沉香甲煎为庭燎,散发着馥郁芳香。

        这是紫鸢在靳大人的别院的第四天,除了第一天在白天交欢外,靳大人只在夜里宠爱紫鸢,白天他多半不在别院里,应该是去查案了,紫鸢唯有在夜里用尽浑身解数,讨好这个陌生倨傲的男人。?

        昨夜二人尽情燕好後,靳大人又急匆匆地出门了,紫鸢本以为今夜才会见到他,不料清晨时靳大人却风尘仆仆地回来了,紫鸢侍候他沐浴更衣後,二人便在水榭里消磨时光。

        靳大人斜靠白玉镶云母龙纹罗汉床,正疎懒地看着《左传》,床上绮縠团成,珠玑搦就,他的脸颊依然带点绯红,大约是昨夜的宿酒未褪。

        紫鸢察言观色,忙翠袖笼香醒宿酒,银屏汲水瀹新茶。今天他用的是一套鎏金飞鸿纹茶具,海棠馆还用不起这套价值连城的茶具,那是昨夜靳大人赏赐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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