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条氏政忍着怒气,说道。
“北线是属于斯波义银的关东侍所部众,这些人战力参差不齐,不如上杉辉虎的备队精锐,被打得节节败退,完全是正常的。”
北条纲成还是坚决摇头,说道。
“不对,这件事绝对不正常。
就算关东侍所战力不足,镰仓殿的备队也不是我方强军,怎么可能半个上午都坚持不了?”
北条氏政终于压不住怒火,冷哼一声。
“纲成大人的意思是镰仓殿占了上风有问题?她的备队就不该有本事突破敌军北线咯?”
北条纲成一愣,见北条氏政面有怒色,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其中可能有诈,上杉辉虎也许在引诱我们过河。
她的南线纹丝不动,北线与中军却因为些许小挫折,便连连后退。这事情不正常,人人都能察觉到其中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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