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叹了口气,他回来御馆是为联络北陆道,布置回归近幾的进程。谁知道一番觐见,偶然发现上杉景虎的状态不对。
要不是他出手相助,这个孩子一定会活得很痛苦,死得很窝囊。
上杉宪政的做法阴损,上杉景虎只要不是死于刀剑下毒推池塘的扎眼做法,而是体质虚弱缠绵病榻死亡,上杉辉虎绝不会在意。
左右不过是一个北条家的子嗣,随手放置棋盘的一枚闲子。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
斯波义银看破了此事,恼怒上杉宪政狠毒残害无辜的孩子。发动反击看似爽快,其实是交恶了上杉宪政这个山内上杉家的前家督。
两人之间的嫌隙已然埋下,未来不知又会掀起多少波澜。
上杉辉虎见斯波义银眉头紧锁,也不愿意再继续纠缠这件事,上杉家内部就是一团乱麻。
府中长尾家的直臣与谱代家臣,中越两家长尾亲族,下越依附的旧扬北众。
还有被灭族的越后守护旧臣,山内上杉家的前家督带来新家臣,关东管领麾下的关八州臣服武家。
这一锅乱炖,上杉辉虎也是力不从心。
要不是斯波义银帮她在川中岛合战中,保住了最核心的长尾一门众,她如今的处境会更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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