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牧朵把脑袋埋在左斌的脖颈,声音闷闷的,那是因为她再次想哭,强忍着的缘故。
难得左斌回来,她逮
住机会还不好好矫情一次?
左斌脚步一顿,很快就把牧朵抱的放在沙发上。
他并没有急着离开,去餐桌给牧朵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她喝,他才道:“这次走的有些久了,以后不会了。”
牧朵从不把他的这句话当真,因为他的自由他说了不算,一切以国家的利益和安全为主。
“你先喝水,马上就好。”
牧朵不想离他太远,就光着脚趴在厨房门口,看着为她忙碌的男人。
他的胳膊上有着太阳留下的很明显的黑白世界,穿短袖的一边皮肤的颜色略淡一些,不过并不太白。
另一段无遮挡的胳膊颜色,说黑那是红,说红那是黑,显然是晒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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