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肩膀。
牧朵说话有些大舌头,其实她是被冻的嘴瓢,并不是醉酒大舌头,“我就知道,骗子。”
牧朵这会也管不住自己作了,反正她就想撒娇,就想随心所欲一次。
她也没走,推了左斌一把。
左斌瞅着她冻红了鼻头,瞪着水汽迷蒙的双眼,一张唇都冷黑了,他无奈叹气。
以后一口酒都别沾了。
他尽量小声道:“你不是要去厕所,我陪你去。”
牧朵哼了一声,“你不说我就不去。”
牧朵好像犟住了,非要左斌说个一二三来。
两人站的地方周围没人,但是四周坐满了人。
左斌凑近牧朵说话的动作大家都看到了,却听不到,这时就有人起哄,“首张长,大声点,我们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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