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就碰到收工的牧腾。
她耷拉着肩膀,软软的打了声招呼,“下工了!”
胡芯儿就像熟人一样的口气,牧腾愣了一下,随及点头。
瞅了眼她的手,没忍住问道:“手怎么了?”
“我对麻过敏。”胡芯儿温吞答道。
“还真是娇气。”
牧腾把自己的大手套脱下,给胡芯儿戴上,“别冻了,一会发痒。”
手心手背火烧火燎的刺疼。
她需要凉。
那种凉凉的感觉能帮她减轻痛苦。
“村里有医生……有赤脚大夫吗?有没有什么抹的药?”
牧腾看她,这种娇小姐下乡来该不会是为这片土地增添色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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