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一愣，随及余光瞥见牧朵越来越低的脑袋，他往椅子上一靠，就看到牧朵慢慢地收回脚，缩在凳子能踩脚的横杠上。
他抿着唇，强忍住要冲破喉咙的笑。
“爸，不好意思啊，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踩疼了？”左斌忍着笑意，问的很欠扁。
“你自己什么力道你不知道，还问我。”
这次左斌是真的忍不住了，他用手背蹭了蹭鼻子，笑的肩膀直抖，牧朵歪过头磨了磨牙。
左斌顿住，赶紧吃饭。
看来她没少用力气，要不然他爸也不会误会是他了。
“朵朵，好好吃，别理他们父子俩。”
“别说，你这丫头还真瘦了，脸都没巴掌大。”
不管是不是媳妇，左婶是真的疼牧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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