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对着方褔问道。
“当时我埋伏在刺史出行的道路上,先是用淬了毒的弓箭射中了轿子里面的那人,而且绝对射中了,之后还用火油淋上之后放了把火,绝对干掉了。”
“但之后却发现,刺史竟然没有坐在轿子里面,而是假扮成侍卫跟在旁边,反倒是我,被一路追杀,差点被人留下。”
“自此以后,我也不敢轻易出手,刺史的行踪也更加飘忽不定,又加上母亲的劝说,我这才带着母亲到山林里面隐居起来了。”
方褔心有余悸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
“那我们不妨来大胆猜测一下,现在这里的人,就是州牧樊瀚中,而州府里面,也确实有一个州牧在那里”
“而刺史之所以要关押樊州牧跟这个……女子,是因为刺史找到了一个跟樊瀚中很像的人来冒充他!
“至于留着樊瀚中的目的,我想应该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张宝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几人听的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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