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顾同参军以来,这个存在感实在低的吓人。
就连之前偶尔上的那几次战场,弓箭都是绕着路走的。
每次升官,都是同期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然后看看人,好像还活着一个,得,就他吧……
顾同就是这么一路走上来的。
现在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陌生的河谷县,说句不好听的,有点紧张,有点社恐……
“刺史大人?”
“当然见到了!我们那是顿顿喝酒啊!不是和你吹,刺史被我喝趴了桌子底下好几次!”
“喝多了非要搂着我脖子说要跟我拜把子,认我做大哥,我说不用不用,他不听,唉……我也没办法!”
老何一拍胸膛,开始吹牛逼。
“啊?”
“不是听说刺史大人向来是滴酒不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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