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整个囚车和马车被军营的士兵围堵的水泄不通,他们并不清楚里面发生的具体事情。
“嗯,我知道了。”
“现在三河县衙门是什么情况?”
葛洪又继续问道。
“现在三河县是由一个姓黄的主簿代理县令,他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已经在这三河县做了三任主簿。”
“向来没有什么主见和能力。”
“不足为虑。”
那人对着葛洪说道。
“嗯。”
“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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