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善的对着褚腊问道。
“是又怎么样?”
“这是樊州牧的军令,难道,你还想抗令不成?
!”
褚腊冷笑一声。
“抗令?”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更何况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岂能听信你的一家之言?”
“我奉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口舌了!”
“回去告诉你们朱大人,有本事明着来,真要是想要这河州,大不了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老耍这些手段,不免有些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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