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生和刘蟒坐在一张桌子上。
二两浊酒下肚。
赵长生的脸上起了不少红疙瘩。
“最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帮山匪早不抢晚不抢,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可把我们累惨了。”
赵长生一边挠着脸,一边很是不爽的抱怨着。
“这山匪胆子也太大了!”
“县太爷的东西也敢抢。”
“都抢了些什么?”
刘蟒在一边附和着,手脚麻利的给赵长生添满了酒。
“当然是粮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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