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呢?”傻柱皱眉,“不是我说,你们家这老大太没良心了吧?小时候你们就把他当成宝捧在手心里,老二老三被你们见天儿揍得跟孙子似的,等光齐大了,又是给他娶媳妇儿又是给他安排工作,这倒好,人家一成家彻底忘了爸妈了。这么些年来回来过得次数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吧?”
刘海中有些讪讪,道:“他忙,主要是太忙。”
傻柱嗤笑:“忙了人回不来,钱还回不来?你看看光天儿,人家每个月都给你们拿钱,逢年过节的米面肉油也不少。要不是你们两口子把人家心伤透了,我看呀,也就光天是个孝顺孩子……”
“咳咳,傻柱,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许家走出一个瘦老太太来,“你倒是孝顺,你现在都成大老板了,怎么也没见你把你那跟寡妇跑了的爹给接回来?”
傻柱“嘿”了一声道:“得,你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许大妈,乌鸦不要笑猪黑。得,那你们先忙吧,我去中院动员去!”
傻柱“咯吱咯吱”踩着雪走了。许大妈冷笑着对他背影啐了口:“挺大个老爷们儿一天被媳妇儿拿的死死的,一点出息都没有!”
刘海中腆着肚子背着手哼哼一笑:“要是没他媳妇儿管着,就凭他傻柱能开这么大买卖?不过也是他命好,交上贵人了。”
刘海中一提“贵人”许家老两口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他苏援朝算个屁的贵人!”许大妈鄙夷看了眼他,“配副假牙就忘了你这一嘴骨头被谁给cei啦?你也是个没出息的。”
“哎你怎么骂人呢?”刘海中不乐意道。
“见不得软骨头!”许大妈都囔一句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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