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要点,只要你能理论结合实际,你就能做到。”苏乙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永远留一份小心关注自己的背后;第二,果断用枪。”
苏乙说罢,对目瞪口呆的陶春晓笑了笑,推开车门下了车。
等他绕过车头进院的时候陶春晓才如梦初醒,气急大叫:“这算什么!我要学的是武功,我不是要听你讲道理!”
“听不进去道理,你就永远学不会武功!”苏乙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另外,谁告诉你开枪不可以是武功的一种了?”
话音落下,苏乙已经进了院门。
闫阜贵正在院子里擦自行车,站起身来搓着油乎乎的手笑道:“哟,这是跟谁说话呢?又是开枪又是武功的。听着都吓人。”
“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咋咋呼呼的,逗她玩儿呢。”苏乙笑着打招呼,“学校有说什么时候开课吗?”
“快了。”闫阜贵道,“不能再歇着了,再不开课前面教的学生都忘光了。”
他左右看看,突然走到苏乙跟前,压低声音道:“援朝,有个事儿我想求求你,你看解放也不算小了,整天游手好闲……”
苏乙摆摆手:“三大爷,你是想说工作的事儿吧?”
闫阜贵讪讪一笑点点头道:“对对对,那什么,规矩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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