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在公心方面,反倒是杨宝瑞一心想着大局。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看这不是个例,而是沉疴痼疾引发的症状!”李新民冷哼一声,“不拿出刮骨疗毒的魄力,以后会酝酿出更严重的问题!厂长,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啊。”
杨宝瑞平静道:“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厂要刮骨疗毒的地方就多了。采购处、后勤处、保卫科……我这儿举报信就压了一箱底。新民,水至清则无鱼,有时候为了大局,顾大利,很多问题我们只能用更温和的手段去处理。你觉得呢?”
李新民眼中闪过阴霾。
杨宝瑞说的那些部门都是他管辖的范围,这是在威胁他,你要把杨树谭拉下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打铁还需自身硬,李新民自己的屁股确实不干净,所以话说到这份上,只能见好就收。
他笑了笑:“那厂长您的意思是?”
“杨树谭监管不力,在管理和干部任用上存在重大工作失误,记党内处分一次,并在常委会上做书面检讨。”杨宝瑞道,“李登峰利用职权恶意打击报复同事,酿成重大工作事故,性质极其恶劣,撤除其领导职务,降为副主任科员,记大过一次,留党察看一年,五年内不得有职务变动。”
李登峰脸色已极其灰败,嘴唇和四肢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为了爬到副科这个级别,他花了八年时间!
从副科到正科在望,又是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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