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丈夫啊。你们这么年轻就结婚啊。”
江瑟瑟没有搭腔。
司机见状,也没再说什么,车内恢复了安静。
到了酒店,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江瑟瑟总算是把人扶到床上躺好。
她累得一下子坐在床沿,侧头,有些生气的瞪着靳封臣。
早知道就不该管他了。
差点没把她累趴下。
不过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她哪里舍得把他扔着不管呢。
休息了会儿,她才起身帮他把外套和鞋子脱了。
瞧见他难受的蹙着眉,她也跟着皱起了眉。
他一向是个有度的人,酒量也不差,几乎就没醉过,怎么今天会喝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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