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并不否认,硬邦邦的胡子跟针扎的似的:“凡叶先生,你在欧洲的风流事迹我已经知道了,我对你有偏见有两个原因。”
艾伦敲击着桌面:“第一,你羞辱了凯撒,凯撒是我好朋友,他追求爱玛人尽皆知,而现在爱玛跟你在一起,凯撒整日在沙漠里发呆,他成了笑柄。”
“第二,华夏人不懂西方的信仰之力,你的确很神奇,但在埃及,在这个信仰之源地,我觉得你只是来碍事的。况且华夏人没有信仰,你应该会很轻易被撒旦教诱惑。”
艾伦直视叶凡,赤裸裸地偏见。
一群主教都变了变脸色,人人都知道艾伦跟钢铁一样,但他这次也太钢了。
“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种族歧视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叶凡笑了:“我也不是自大,我就明说了,没了我,你基督教连信仰之源在哪里都找不到。”
艾伦猛地站起:“你羞辱基督教?”
一些不熟悉叶凡的人也怒目而视,安东尼忙缓场:“大家都是朋友,凡叶先生还救治了教皇,是我们的恩人。”
场面缓和了一些,叶凡起身告辞:“既然基督教不欢迎我,那我告辞。”
他走人,带着爱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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