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奔流不息的淮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从下游乾隆河延伸到了三生桥。
十里长河,顷刻间结满了冰霜。
阳春三月,瞬间坠入了严冬。
半空中,飘起了雪花,气温直逼零下。众人本来已经脱了厚衣,这会儿冻得瑟瑟发抖,骇然盯着淮水。
“有个人……有个人!”
下游惊叫传了过来,犹如多诺米骨牌效应,让一片又一片的人群惊呼。
在淮水河面上,一个男人负手而行,他身材高大,目光睥睨天下,每一脚踩下,淮水冰面都在震颤。
正是他,几个呼吸间让淮水结冰,而随着他的走动,上游更多河面在结冰。
“四十年了,老夫又回来了。”
“金陵城变了,淮水也宽了,以我神通铺路,竟只能铺十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