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太好了,呜呜,我太惨了!”菀娜一下子松懈,哭天喊地地坐在地上,聚拢一堆树叶当毯子,躺下直喘气儿。

        叶凡又打量了片刻,确定旱魃的确走了。

        “看来祭天有效,这果然是降服旱魃的方法。”叶凡自语,扭头看菀娜:“走……”

        他“走”字说了一截哑了火,因为那菀娜竟然在石头后面尿尿。

        叶凡移开目光,菀娜用枯枝挡在前面,有气无力道:“你等一下我,我憋不住了。”

        她已经累得忘记女孩子的矜持了,叶凡反正看不见具体的东西,她也懒得计较了。

        叶凡不语,干脆利落地盘腿坐下,在枯叶上面休养生息。

        这一夜奔波,他也着实累坏了,真气几乎枯竭。

        此刻他趁机调息,眨眼就入了定。

        经脉在刺痛,不仅仅是劳累过度,更是因为近距离接触了旱魃,导致他的真气都炙热无比,如有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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