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一脸好奇，“你要纸笔做什么？给她写道歉信吗？”
苏晚微微皱眉，“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做错事情的又不是她，她为什么要道歉？
男生松了口气，“其实我也不建议你给她道歉，只是不道歉的话……你，哎。”这一声“哎”，也极有灵性。
女生问，“那你要纸笔做什么？”
“你们给我个签名吧。”
闻言，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男生开口说，“我没作品，没名气，刚进公司没一个月。”
女生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是个练习生，还没出道。”
苏晚一脸不以为意，“没关系。”她把同桌曾经说过的话说了出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们现在没名气，说不定以后就成大明星了呢？”
女生嘿嘿一笑，“那就借你吉言了。”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男女生谁都没把这话当真。他们没背景，没资历，想在这一行混出头实在是太难了。
说不准五年之后，他们还是个三十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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