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只终于被自己的胆大妄为吓破了胆的幼雀,睫毛一颤,整只小手微带颤抖地从他粗大的指掌间滑脱了出来。

        马特奥手掌落空了,他感觉自己心里也落空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有些失落。

        宁宁顺势将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收回了薄开衫宽大的衣兜里。

        在昏黄的铁艺路灯下,宁宁转过身,微仰着那张素净的脸蛋看着他。

        南欧的夜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宁宁的双颊在路灯下漫着一层动人的粉红,眼神里带着一丝东方女孩的娇羞与认真:

        “马特奥先生。”

        “嗯?”

        马特奥整个人僵在原地,悬在半空中的宽大手掌空落落的,掌心里还残留着女孩刚才那一瞬贪恋蜷缩的触电余温。

        宁宁歪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小猫般的嗔意,声音又软又轻:

        “在西班牙……你们都是喝完第一杯苦艾酒,就一定要牵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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