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里的寒毒霸道得很,太医说若是不拿药引压着,不出三年五载,我就得全身经脉冻裂而死。”

        江鹤一边说,一边慢吞吞地朝她走过去,垂着眼睫,副可怜又疯魔的架势,“我本来舍不得动你,想着自己熬死算了……可既然你发现了,那择日不如撞日。”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两根手指轻易夹住她乱挥的小银签子抽走扔开,另一只手掐住她的细腰,直接把人按倒在了宽大的红木书案上!

        笔墨纸砚哗啦啦扫落了一地。

        “救命啊——!杀人炖汤啦!”姜雪妩吓得闭紧眼睛乱蹬腿,眼泪飙了出来,“江鹤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我在天牢里白抱你了呜呜……”

        预想中的刀子割肉没落下来,倒是有一只微凉的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上来,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滚烫的大腿皮肤。

        “哭什么,谁说药引子是要拿去炖汤的?”

        江鹤俯下身,鼻尖蹭着她哭湿的脸颊,从怀里慢悠悠摸出折成小方块的另外半张宣纸,抖开举到她眼前,“睁开眼自己看清楚,太医是怎么写的。”

        姜雪妩抽噎着睁开一只眼,泪眼汪汪地往纸上瞄。

        只见下半截纸上整整齐齐写着:“取女子情动之时口中香津、身下甘露,日夜交颈相濡,以阴火化寒冰,切忌见血伤身。”

        姜雪妩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傻在了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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