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
安柏恼羞成怒,连名带姓地吼她,拳头攥得死紧。
贺婉见好就收,不再逗他。
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把里面温着的牛奶倒进自带的白色马克杯里。
奶香味混着热气散开。
她把马克杯推到安柏面前的茶几上。
“刚热好的,趁热喝。”
安柏还背对着她站在窗边,闻着那股甜香,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福利院只有逢年过节才发一小盒常温奶,平时早饭都是清汤寡水的白粥和咸菜。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盯着那杯白花花的液体,梗着脖子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