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自己为何不愿挣脱那该死的诅咒!
女人见他如此激动,也是一怔。
这十几年来遇到的人,不是想利用她的箭术,就是觊觎她的肉体,又何尝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
她的视线飘向了远方,凄然道:「呵…太迟了吧,自从我十二岁那年,我的父亲为了几袋劣酒,就让有一个满身肥肉的屠夫压在我身上,隔天,我就趁我父亲喝醉的时候,用匕首割断他的喉咙,逃离了家乡,之後为了填饱肚子,除了躺在床上张开腿,什麽肮脏的勾当老娘都干过,现在的我,做好事还是坏事,又有什麽差别?」
亚伦听了她的遭遇,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绞痛。
他虽然十岁丧父,但至少村民们仍愿意给他干杂活的机会,愿意赏他一口饭吃。
但这女人才十二岁,就被一个恶心的男人夺走初夜,被迫弑父,之後的境遇可想而知,她确确实比自己可怜的多。
迷雾在两人之间蔓延,四周死寂得只剩下女人的喘息声。
女人将视线转回到他脸上,悠悠道:「动手吧,我多活了这十几年,够本了,也累了…至少,最後能死在一个俊俏的男人手上,也算挺值的!」
亚伦沉吟了片刻,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他突然松开了抵住她咽喉的圆盾,抓起女人冰冷颤抖的右手,按在她腹部的伤口上。
女人疼得惨叫一声:「你干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