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出口的威胁,就又被顶撞到断散,娇媚柔弱的语气里完全丧失了任何的脾性,即便小腹被撑得鼓起酸疼,也只能被迫艰难地张开腿,承受着那根不符的阴茎。
硕大的龟头剐蹭着里面细嫩的肉褶,像肉套子一样牢固卡在阴茎上,褐色神袍随着腰身的动作不断摇晃,象征戒律的衣袍,无法替他遮掩此刻的失态,祭司一向为端庄克制的姿态,此刻没有顾忌地挣脱了束缚。
“额,尹丝萝,尹丝萝!”
容昼不断叫她的名字,确认身下是她的存在,不仅毫无餍足之意,反而越发得寸进尺,虔诚的外表下藏着极为龌龊的兽欲,对尹丝萝的贪恋从不是一时兴起,平日里他越是压制自己脑海里对她的邪念,此刻解放本性后的行为,就有多卑鄙荒淫。
胀痛到窒息引来一阵强烈的痉挛绵延到小腹,连带着四肢五骸都剧烈抽搐,尹丝萝彻底没有了力气,手臂打软地跌倒下去,随后被容昼重重地压倒在了桌子上。
她失声地张着嘴巴,狼狈得连呼吸都无法自己做主,此时此刻眼珠不断翻上去又落下来,完全跟着他顶撞的节奏被操控。
小穴被肏成了肉洞,猩红的肉柱不间断地穿梭在其中,容昼咬着她脖颈上的皮肉,极端的爱幻化成无意识地占有,并不怎么饥饿的容昼,此刻却涌出想要将她吃掉的念头。
在这个恐怖想法浮现出来的瞬间,容昼立刻止住了动作。
他怎么能把尹丝萝吃掉呢?
这跟怪物又有什么样的区别,他简直是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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