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下的肌肉僵硬,浑身紧绷的状态,表现得像是个错事的孩子。
但只有尹丝萝知道,他恐怕是在期待着一件事。
“门锁上了吗?”
容昼喉结上下移动着:“……嗯。”
尹丝萝的手朝向他的胯间伸去,隔着衣物,准确无误地揉到了男性雄根。
容昼忽然抬手放在唇边,口中发出微弱的呻吟,他极力克制。
褐色的神袍下,一根狼狈立起来的硬物把袍子高高顶起,撑破了象征戒律的庄严,是他竭力掩藏,最不该出现在这身神袍之下的污秽。
被禁令压抑的渴望终于暴露,尹丝萝的小手正温柔地沿着根部去爱抚它。
“把袍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它。”
甜美的嗓音是无形致命的幻药,哪怕是在调戏,但她无论说什么,容昼都会跟着做。
两只大手捏着宽厚的神袍,缓慢地往上拉起,袍子太长,而耽误了一会,下面只有一身朴素的黑裤,再宽松,也拦不住胯间即将硬到冲破的三角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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