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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爱我吗?”

        “当然爱。”

        “但你也爱他。或者至少,你觉得你可能爱他。”

        奎西没有回答。他回答不上来。“爱”这个词太沉重、太陌生,甚至让他感到恐惧,以至于无法说出口。但他又无法否认这一点。

        “我觉得,”妮娅说,“你需要把这件事理清楚。而且,你需要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独自理清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太爱你了,所以无法接受成为你的‘第二选择’。同时,我也太爱你了,不愿阻碍你去追求幸福——即便那份幸福里并没有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转瞬即逝。“如果你需要去探索这份感情,那就去吧。但我不能在原地等你。这对我们俩都不公平。”

        “所以就这样结束了?十五年的感情,到头来就是这样?”

        “这十五年是一份馈赠。奎西·阿多,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遇见。”“但也许我们都该弄清楚,在没有彼此的情况下,我们究竟是谁。”

        他们又谈了一个小时。期间有泪水,也有沉默。有好几次,奎西真想收回刚才说的一切,告诉对方自己犯了错,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但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也回不去了。那扇被他推开的门,已无法再次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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