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作很快。」

        「我动作一向很快。只是有时候会迷路。」

        陈姐把美式放下,拿起金属片翻看。她的表情从日常的冷淡变成专注,再从专注变成凝重。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读取器,把金属片插进去。萤幕弹出一连串数据,她一行一行往下读,读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停下来。

        「这份证据属实的话,地下八楼确实存在非授权活动。」她把读取器放下。「吕小融。你知道地下八楼是什麽吗?」

        「不知道。局里的公开楼层只到地下七楼。老周说地下八楼是黑层,没有编制,没有纪录,没有对外通道。」

        「他说对了一半。」陈姐把美式端起来喝了一口。「地下八楼有编制。编制表上写的是历史档案永久封存区,权限等级八级。全档案局只有三个人有八级权限。局长、副局长、还有一个你猜不到的人。」

        「谁?」

        「我。」

        吕小融愣了一下。「你有八级权限?」

        「我在地下八楼工作了十二年。负责封存档案的维护和审核。地下八楼的门禁纪录我每个月检查一次。上一次检查是上个月一号。」陈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磁卡,放在桌上。「那次检查发现了一件事。门禁纪录显示,过去二十年来进出过地下八楼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的进出次数是四百七十三次。平均每个月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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