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晴的扫描器突然发出急促的哔哔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萤幕,表情变了。「小融。扫描器侦测到讯号来源。跟金属片里的远端改写讯号频率完全一致。来源在B区,第十八排档案柜附近。」

        吕小融往B区方向走。「带路。」

        两人沿着档案柜之间的走道往B区移动。走道很窄,两侧的档案柜高度超过两公尺,上面贴着各种标签。吕小融扫了一眼标签内容,大部分是「XX朝代税赋纪录」、「XX文明器物清册」、「XX星球地质采样报告」。走到第十八排的时候,林以晴停下来,指着走道尽头的一个档案柜。

        「就是这里。讯号来源在这个柜子後面。」

        吕小融走过去,把档案柜拉开。柜子後面是一面混凝土墙,墙上嵌着一个小型控制面板,面板上有一个发射器,指示灯规律闪烁。

        「远端改写装置。」他蹲下来看。「这是有人刻意安装的。不是地下八楼原本的设备。」

        林以晴把扫描器对准发射器。「发射器的功率很低,覆盖范围大概只有一百公尺。但它的频率穿透力很强,可以穿透混凝土和金属屏蔽。讯号的目标是——」她停顿了一下。「目标座标指向你的座标输入环。这个发射器是用来改写小青参数的。」

        吕小融低头看自己的金属环。环面闪着微弱的蓝光,正常运作中。

        「小融。我感觉到了。」小青的声音突然在潜意识里响起来,比平常急促。「那个发射器在发射频率。我的参数正在接收。第三组参数的输出值开始偏移了。零点五秒。一秒。还在持续。」

        「林以晴。能关掉发射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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