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白浊的液体在腹部与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仓库里比那个储物间还要冷。又或许，那只是因为戴夫血管里如今已永久凝结的寒意。他跟随着短剑的剪影，穿行在迷宫般的货架之间；身体里还残留着与卡特做爱后的余韵，而思绪却已陷入羞耻、占有欲以及那个新生的、毒药般的念头所构成的混乱漩涡。
德克一言不发。他领着戴夫来到那间熟悉的临时办公室，黑暗中，一排显示器正散发着幽幽蓝光。其中一把椅子已摆好，正对着最大的那块屏幕。德克指了指椅子。
“坐下。”
戴夫坐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受罚的孩子，又像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这两者之间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
德克倚靠在控制台旁，双臂抱胸，墨镜上映照着显示器变幻的光芒。“B-17阶段结束后，你的情绪校准效率低下。残留的强烈负罪感干扰了唤醒数据。‘约翰·埃格伯特’约翰艾格这个变量——尽管对实验对象而言是强效刺激源——对你来说却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干扰因素。”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冷冰冰的分析意味。“我们需要纠正这一点。重新定义这个变量。”
“重新定义……”戴夫重复着这个词，嘴里泛起一股金属般的苦涩味。
“没错。”德克敲击了一下按键。主屏幕闪烁了几下，随即显示出一段实时监控画面。那是一间卧室。戴夫的卧室。他和约翰共用的那间。拍摄角度位于房间顶角，靠近吊扇的位置。是隐藏摄像头。当然了。
床上，约翰独自一人。
他背靠床头板坐着，身上只穿了一条柔软的蓝色睡裤。深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他手里拿着手机，却并没有看屏幕。他的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神情复杂，交织着困惑、受伤，以及……某种别的东西。那是一种深沉而忧虑的思索神情。
戴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今晚的画面。就在那些电话之后。就在戴夫离开之后。约翰闲着的那只手搭在腹部，手指漫不经心地在皮肤上画着圈。接着，他的手缓慢下滑，仿佛违背了本人的意愿一般，探入了睡裤的裤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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