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有明显的感染迹象,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拧亮床边一盏光线柔和的台灯,将亮度调到最低。
然后走进狭小的浴室,拿出干净的毛巾、烈性消毒酒精、镊子、消炎药粉和崭新的绷带。
这些都是他常备的,一个行走于刀尖之上的潜伏者,必须随时准备处理这类“意外”。
他先用毛巾蘸取微温的清水,一点点软化并极其小心地擦拭掉伤口周围干涸板结的血迹和污渍。
动作仔细而专注。
冰冷的镊子夹起沾湿的棉球,清理创口边缘。
然后,他拧开了消毒酒精的玻璃瓶盖。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深吸一口气做准备,他将清澈冰凉的酒精,直接、缓慢地倾倒在了绽开的伤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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