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彦德的手停在半空,又重重放下,他扯开领口的扣子向卧室走去。

        卫生间里,吴襄撑着水池大口地喘气,脸红得滴血,刚才季彦德靠近时一股木质清香和男人气息夹杂在一起扑面而来,她立时就醉了;可那双眼睛像黑夜中的一团火,让她想起了凶猛的掠食动物,贪婪饥渴、带着大快朵颐的深重欲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她本能地想逃。

        她捧起凉水一遍遍泼在脸上,那股灼人的热终于渐渐消退了。她一件件脱掉衣服,发现自己湿得彻底,索性剥下内衣放出两团棉花糖般的硕乳,镜中奶尖泛红挺立,随她的动作轻弹,若是被他的大手揉捏会是怎样的感觉?想到这儿,她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她收回视线,脱下内裤,竟牵出了透明的丝线,内裤裆部留下了深深的湿痕,一股淡淡的甜腥钻入鼻孔。她羞得无法直视,赶忙将内裤塞在其他衣服下面,跑进了淋浴间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季彦德的敲门声,喊了几次没有回答,季彦德推门进来,小心翼翼,他只是想把浴袍拿给她,并不想吓到她。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季彦德先听到哗哗水声,然后一眼看到洗手台上的衣物,知道她在洗澡,于是柔声道:“襄儿,浴袍放到洗手台上了。”

        吴襄洗到一半,突然季彦德的声音飘来,她身子一抖,仿佛男人炙热的目光近在咫尺,奶尖和小屄像是有电流窜过,腿立刻软了。她扶着墙,声音有点不稳:“谢谢……”

        季彦德看着玻璃上朦胧的倩影,胸乳、臀部翘出最曼妙的弧度、甚至两条玉腿中心那处微微鼓起的贝肉都一目了然,他喉结剧烈滚动,鬼使神差抓起吴襄换下来的衣物仓皇退了出去。

        吴襄洗了很久,因为小屄一直往外吐出滑溜溜的蜜液。

        她不是打定主意才来的吗,为什么临阵却想逃?她也说不清,明明很想要他,可是又害怕那种卸下所有防备、被从里到外疯狂侵略的感觉。

        她心一横,顺其自然吧,如果她实在接受不了,彦德哥哥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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