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擒住她的手按在床上,巨大的身躯禁锢着她,声音如鬼魅般低沉:“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是你,都怪你……”
他舔去她的泪水,凶猛地在红唇中攫取,惩罚似的吸她锁骨,咬她奶子,在洁白神圣的女体上留下更多更深的欲望痕迹。吴襄哭着说“不要”,他就更大力地爱抚她的敏感处,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要”;她让他滚,让他去死,他就用唇堵住她的小嘴,用舌搅乱她的喉咙,一遍遍地蛊惑“不准离开我”……到后来,吴襄尖叫着从穴中喷出一股蜜液,高潮了,陆沉才稍稍放缓了动作。
她哭得筋疲力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陆沉抚摸她脸颊,轻声问:“要不要听话?”
吴襄虚脱地看着他,看着他赤裸的胸膛上狰狞的肉疙瘩,想起了季彦德,他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翩翩君子,一个是卑鄙小人,若她就此屈服,彦德泉下有知,也会失望吧?
“绝不。”她颤抖地吐出两个字。
空气凝固了一秒,陆沉冷笑一声,解开了裤腰,长满疙瘩的骇人巨根弹了出来,昂扬着头吐着透明的液体,气势汹汹压在小屄上。
“这是你自找的。”语毕,他扶着大屌,瞄准糜艳的小洞一捅到底。
“啊——”吴襄长吟一声,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陆沉像换了个人,不再温柔,不再耐心,他气喘如牛,腰臀和大腿上粗壮的肌肉紧绷,掐着吴襄的腰打桩机似的快速抽插,眼神紧紧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将巨根淫虐小屄的每分每秒都刻在脑海,好像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天地间,除了他和吴襄,一切事物都不存在了。
吴襄骂他恨他,可为什么快感还是一波波袭来?她明明为季彦德的死心碎不已,为自己的遭遇痛心疾首,可为什么那根丑陋的阴茎一插入,小穴就激动得高潮了?自己就那么贱,这副身体就那么饥渴么?!与其这样,还不如死了干净……
在绝望和快感的夹击中,吴襄的意识渐渐远去,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抑或是脑子被操坏了产生的幻觉,耳边有男人粗重的喘息,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有自己胡乱的呓语,好像还有模模糊糊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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