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身形微晃,慢慢站起,将推上去一半的面罩拉下,声音低沉:“你昏过去了,刚才是在给你喂水,冒犯了……你应该是低血糖了,我给你准备点吃的,稍等。”说着,转身走到房间的另一头忙碌起来。

        说是房间,其实根本算不上房间。吴襄四下打量,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二十多平米的山洞,洞里放着些简单的家具和用品,洞口在头顶上方十来米,从那里垂下根绳子,有月光照进来,在床前撒下一片银霜。

        她看看自己,身上穿着件旧T恤,很大,有淡淡的肥皂味;背上的伤口虽然隐隐作痛,但比之前好了很多,应该是上过药了;下身的黏腻感也消失了,大概是清理过了……想到这些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做的,吴襄的脸忽地臊了,低着头不说话。

        陆沉端着碗走了过来,里面装着一颗剥好的水煮蛋、一只鸡腿和蔬菜,连同他手中一颗红艳艳的苹果,一起放在吴襄跟前。

        “吃吧。”他递过去一双筷子。

        吴襄接过,夹菜时手有点抖,菜叶掉在了床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陆沉,发现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他,认识自己吗?

        “不嫌弃的话,我来喂你吧。”陆沉手心向上伸了过去,“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明天就会好的。”

        吴襄把筷子放进他掌心,擦过他的手时有点烫。他怎么像个火炉似的,胸膛烫,手也烫?

        吴襄垂眸,看着他耐心地将鸡蛋和肉分成小块,他的手骨节分明,指甲整齐干净,夹菜时手捏在筷子尾端,他夹了一块肉伸到她嘴边,声音轻柔:“来。”

        吴襄跪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前,身子前倾,过大的领口下是白乎乎的乳肉,顶端的茱萸若隐若现,她像小猫似的轻轻咬住筷子上的那块肉,陆沉喉结滚动,筷子一松,肉落入檀口,吴襄细细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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