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陈九比吴襄先叫了出来,且叫得更大声。他脸憋得通红,太阳穴青筋直跳,嘴唇紧紧抿着,若不知道他正在脔女人,怕是以为他在经受什么严刑拷打。

        “很痛吗?”吴襄抚摸着他脸颊,目光炯炯,粉面含羞,“我可是很舒服呢……”

        “不,不痛……是太,太爽了……”陈九艰难道,终于理解奎爷的早泄了。

        “让,让我缓一缓。”他抓着她的手心又吻又舔,然后去啄红唇,如饥似渴地吃她津液,“你怎么,这,这么甜?”

        “可是你很臭呢。”吴襄毫不掩饰嫌弃,偏头避开。

        “臭,臭男人嘛,也正,正常。”被骂了陈九也不恼,低头去咬她的奶子,“好大,好,好软……想揉,揉一辈子……”

        “一辈子?”吴襄笑了,此情此景,一个常用来山盟海誓的词从这个土匪强奸犯嘴里说出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她没忘记,自己并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跟这两个人渣发生关系是迫不得已,也是为了消除腹内的痛苦……她这才意识到,腹内烈火灼烧的剧痛不知何时退化为隐隐的不适,竟然真的有效!

        她幽幽道:“有机会碰我就不错了,‘一辈子’怕你受不起。”吴襄实话实说,若戈壁上那两个大开杀戒的机甲人追来,怕是瞬间就能灭了他们。

        “操,骚,骚货!对,对你好点,你就,就蹬鼻子上,上脸,”陈九扯着嗓子叫,大手粗暴的抓捏嫩乳,“老,老子每天操你个十,十遍,看谁先受,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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