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吴襄压低身子,低头睨着他,眼中是戏谑与嘲讽。

        “吃,吃…要吃……”陈九像只乖顺的狗,抓着奶肉大口吮吸,尽心尽力地舔咬每一处角落。

        “嗯~两边都要~~好不好吃?舒不舒服?”

        “好,好吃……舒舒,舒服……”陈九忙得说不清楚,下身的阴茎高高翘着,马眼甩出滴滴清液。

        “喜不喜欢?以后还要不要?”吴襄身子压的更低了,奶子随着她身体的摆动在陈九头脸上搓擦,温软Q弹的肉压让陈九欲生欲死。

        “喜,喜欢死,死了……每,每天都要……”他把奶子咬得全是红痕和口水,可还是吃不够,他恨不得把吴襄吞进肚里,或者操遍她全身,死在她身上。

        奎爷盯着自己的黑硕肉棒凌虐嫩豆腐似的小屄,拉扯花瓣撞击花蒂,进进出出把两人交合处捣出一片白沫,就像一根棒槌在压榨红果儿,挤出白色的汁。他发现只要心无旁骛,不去看这个女人的脸和身子,只当眼前是个屄、是个飞机杯,他就能忍住射意,可听到两人视他于无物的对话,奎爷火气噌的上头,他俩倒是聊得有来有往?那自己算什么,力工吗?

        他一把拽住吴襄的胳膊使劲儿一拉,吴襄上身立起,撞在坚硬的的胸膛上。

        “啊~!”体内的肉棒猛然胀大,将宫口重重怼了一下。

        “骚货,你还有空去勾搭别人?看来是我操的不够狠?”惜墨如金的奎爷在她耳边恨道,像老虎交配时一口咬在吴襄斜方肌上,加重了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像打桩机凿穿岩层,撞得吴襄向上一拱,脚尖瞬间离地,又重重落下,插在如刺般的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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