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渍还在扩大,像是她体内的水永远流不完似的。

        傅知容被他顶得话都碎成断句,只能嗯嗯啊啊地叫,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衣襟。

        那乳汁带着淡淡的灵气,在午後阳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像是一串串细小的珍珠滚落。

        傅之冕低头看了一眼,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了一口,甘甜的奶水涌入口中,他喉结滚动,吞了下去。

        那乳汁里带着一股草木的清甜,混着她体内的灵气,比灵蜜还滋润。

        「你这个小骚货,」傅之冕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宠溺的责备,舌头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刮,舔掉残留的奶渍,「才操完没多久就又想要了?」

        「因为是冕爹爹的鸡巴嘛……」傅知容媚声回应,主动扭着腰迎合他的抽插,穴壁一层层地裹着他的肉棒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榨出来一样,「我的穴就是给冕爹爹干的……天天干、夜夜干,把容容干到怀孕才好……」

        她说得理直气壮,彷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傅之冕被她这句话激得眸色一沉,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猛烈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啪啪啪地回荡在内室里。

        他掐着她腰的力道加重,指节陷入她柔软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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